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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节

      而曲嬷嬷早就在陈芸的指示下,编好了说辞。

    “二爷晚上一回来就嚷着头疼进了书房,二奶奶担心二爷的身体,将他劝回房早日歇息。但是夜里,二爷就开始发烧了,二奶奶被吓住了,连忙把人都喊起来,让人通知夫人,顺便早点请个大夫。”

    “说起来,好端端的二郎怎么就病了?”

    谢夫人进屋看到陈芸坐在床边伺候谢奕,两个通房站在她身后,脸上比之前倒是好了些,但还是虎着脸向陈芸问道。

    陈芸给了曲嬷嬷一个眼神,曲嬷嬷连忙对谢夫人解释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二奶奶没法开口,作为二爷的养娘,还是老奴告诉夫人吧。二爷今早上一大早,就被春水那个贱婢拉着在净房胡闹,可能是那时候受了风,夜里就害起了病。春水那个贱婢已经关在了柴房里,过两日二奶奶就将人发卖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谢夫人得了曲嬷嬷的解释还是不满意,想起了早上时谢奕说过的,那个在他和春水胡闹时冲进来坏他好事,还敢和他拉拉扯扯的婆子,就来了气,说不定就是当时被那个可恶的婆子吓住了。

    狠狠剜了陈芸一眼,谢夫人冷冷的问,“怕不是春水让二郎受风,而是那个冲进去的婆子让二爷害了病吧。陈氏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瞎扯淡。

    反正不管怎么样,谢夫人就想把事推到她身上的,陈芸心里有了计较,倒是不怎么在意。

    “依媳妇看呢,就像曲嬷嬷说的那样,必然是春水不好,不要脸面的勾着二爷,坏了他的身子,毕竟纵然媳妇不通医理,也知道纵欲伤身的。况且二爷又不是小孩子,怎么说也是个朝廷命馆,被个婆子吓住了,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。”

    反正陈芸就是护定了柳婆子,至于谢夫人,想生气就气死她好了。

    果然被陈芸顶了回去后,谢夫人气的胸脯上下起伏的厉害。

    “你就要护着那个婆子了是不是?难道二郎作为你的夫君,如今害了病,还及不上你身边一个婆子重要?”

    谢夫人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算你有自知之明,谢二那个脑残,自然比不上柳婆子的。

    陈芸在心里腹诽,嘴里依然不温不火的回应。

    “母亲您严重了,媳妇知道二郎病了您心里着急,但是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,直要个无辜的人顶罪啊。毕竟公爹可是当朝首辅,为官有名的清正无私,您这不是让公爹难看吗。让二爷生病的人是春水,您偏偏不信,那媳妇也没有办法的。只是您非要说是媳妇身边的婆子所为,到时候让二爷变成连个婆子都害怕的鼠蚁之辈,流传出去,焉知将来二爷不会怪您呢。”

    搬出了谢老爷和谢奕,陈芸就不信谢夫人还有什么话讲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……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,可真是我谢家的好媳妇呢……”

    谢夫人长长的指甲都折断在手心里了,气的心中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“母亲过赞了……”

    像是没听明白谢夫人的意思,陈芸优雅的道谢。

    一旁的人都鼻眼关心的默默装作不存在,表示坚决没听到陈芸和谢夫人的针锋相对,一时之间,屋里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明月偷偷的看了气的脸皮直抖的谢夫人,刚才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,看来夫人也很讨厌二奶奶呢。

    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明月觉得今后的行动有了方向。

    想起刚才听到丫头通报说谢夫人快来了,二奶奶就把自己和浮嫣赶开,装作自己一直在照顾二爷的样子,明月就十分不忿,忍不住想拆穿她。

    明明是自己辛苦照顾二爷的,二奶奶简直太可怕了,真会装模作样。但是再装也没有用,夫人早就看透了她。

    一会儿留着山羊胡的老大夫爷慌忙抱着药箱过来了,陈芸,谢夫人等人都回避了,鲁大夫给谢奕诊脉后,很快的出来。

    “风邪入体,内虚暗风,浅表浮兼,不过贵府二爷年纪还轻,易于恢复。待我开副药方,喝上七日,再静养几天,就会无碍了。”

    大夫开完药后,谢夫人就吩咐人就拿药来煎。

    这时明月守在谢奕的榻前,哀哀戚戚的哭出来。

    “二爷,奴但愿病生在奴身上,您可要早点好起来啊。”

    明月抹着眼泪,为谢奕温柔的换了头上的湿锦帕。

    第26章 气晕

    谢夫人和陈芸进屋时,都看到了明月的做派。

    同样是正室夫人,作为过来人,谢夫人心里铮明瓦亮,是知道正妻做讨厌的那种侍妾是什么样子的。

    但是刚才被陈芸气坏了,她就没有见过这么不尊敬婆婆的儿媳妇,所以谢夫人觉得有必要利用明月为自己出口气。

    只是她还没开口说话,陈芸就不耐烦的用力哼了一声,骂道。

    “二爷还没死呢,就在这里哭哭哭,晦不晦气!二爷现在还没醒,就是让你咒的!还不滚出去在门口跪好。”

    她今晚没睡好,半夜三更起来后又得照顾谢二,心情就不是很美好,看着明月这副辣眼睛的样子,自然没什么好气。

    “二奶奶,您怎么这么说,奴,奴只是关心二爷……”

    明月瞪大了美眸,眼泪流淌的更汹涌,滑在腮上也顾不得擦了,扭头看着陈芸和谢夫人满脸委屈的分辨。

    “又哭又哭,二爷又不是醒不了,在这里嚎什么丧啊,没得看着都让人晦气,赶紧出去跪着别碍事。”

    对于这种爱找存在感的小妾,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她,陈芸毫不客气的挥手,继续让她滚出去。

    “陈氏!”

    谢夫人震惊于陈芸的简单粗暴,随后怒不可即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没有点体面了?纵然明月只是侍妾,你就能随便作践了?这就是你们应平侯府的规矩?”

    这个陈氏在她面前竟然就这么猖狂,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,当着她的面苛待妾室,当她这个做婆婆的是死的吗?

    谢夫人愤怒的指责陈芸,嫉妒可是七出之一,做大妇的最忌讳的就是妄图独占丈夫了。